“睡觉吧。”她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
如果她还单身,此刻她真会做些什么。
但她已婚了。
景淮川的头痛一回房间就好了。
他搂住老婆细软的腰,故作难受地贴到他颈间:“沈禧,我好热。”
“我开了空调。”
沈禧现在完全没了酒店时的兴趣,他将某人推到床上,景淮川顺势躺下,眼眸潋滟着勾魂的水光。
“你喝的是酒,不知道还以为是x药。”沈禧垂下眼,看到他支棱的帐篷。
隔着裤子很明显。
他后怕地退了几步,他现在屁股还疼呢。
“今晚咱井水不犯河水。”他双手护在胸前,十分警惕。
“抱抱也不行吗?”景淮川坐起身,领口的肌肤依然泛着胭红。
可以抱——
景淮川得背对自己。
“就这么防着我?”黑暗中,景淮川低闷地笑了声。
被沈禧抱在怀里……倒也不错。他握住他细长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随后放进自己衣服里。
沈禧本来想强制自己入睡,结果手却贴在某人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