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妮轻嗯了声,心不在焉。
“我到底有没有父亲?”
景淮川盯着母亲熟悉又陌生的脸,攥紧了身侧的手。
皮椅上的女人怔了下,随后抬起手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望着迷幻的烟雾,她自嘲地笑了声:“你心里已经有答案。”
景淮川并非爱情的结晶,而是冰冷手术将她和陌生精子的绑定,她的家族需要继承人。
可给她施压的爸妈已经离世,她忽然觉得荒唐。她根本不需要继承人,偌大的家产比手术台还要冰冷,她需要的爱却永远无法降临。
她忍不住笑了,看向仍然站在门口黑影中的儿子,残忍地开口:
“你知道吗?吸引到她的儿子,是你最大的用处。”
沈禧几乎把房间翻了遍,就是找不到那封该死的情书。
完蛋了完蛋,他还没看就弄丢了!景淮川要是知道,肯定要把他屁股打成两瓣——哦不,三瓣!
今晚老妈没回来,别墅里静悄悄的。
窗外还在下雨,阴沉沉的天,伴随低闷的雷声。这么糟糕的天,景淮川应该不会来了。
他无聊地趴在床上,在群里发了个表情包。
这个可爱的表情包是从祝舒心那里偷的,是一只猫探出脑袋。
过了会,祝舒心回了个敲地鼠的表情包。
景淮川一直没说话,那家伙不会早早睡觉了吧?
他撇撇嘴,本打算去洗个澡,突然弹出语音电话。
终于知道给他打电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