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禧不得不承认,他逐渐上瘾。每次景淮川碰他,他都要上演口是心非的戏码。
忽然,寝室外传来脚步声。
沈禧一把将某人拽上床,随后哗地拉上帘子。
“还要继续吗?”景淮川喑哑着嗓子,明知故问。
“你他妈得负责到底。”
沈禧躺着,听着有人进来,他更难疏解。偏偏还是祁厉风,他那大嗓门很扫兴:“沈哥,要不要来打牌?”
“滚,老子要睡觉。”沈禧没好气。
景淮川在他耳边低笑,湿润的唇咬着他耳垂。
“这么早就睡……学霸呢?他还没回来?”祁厉风郁闷地环顾寝室,最近总觉得怪怪的。
过了会,就在祁厉风打算放下帘子听歌时,对面帘子动了。
景淮川从里面出来。
……!
他完全没在意祁厉风震惊的目光,淡定地走到柜子前抽出湿纸巾擦手,随后拿出洗浴用品。
祁厉风一不小心猪脑过载,眼睁睁看着沈禧也掀开帘子。他脸色偏红,几分不悦地从床底拖出洗脸盆。他站起身,猛地扯上祁厉风的帘子:“看啥呢,赶紧睡觉。”
沈禧腿脚发软地走进浴室,此时还有十五分钟熄灯,澡堂没人。
他正好关上门,一只手却抵住,接着景淮川自然地走进来,关上浴室门。
“干嘛?”沈禧警惕地抱胸。
“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