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吃瓜到自己身上。
“我去,哪个女生这么大胆啊?”祁厉风下意识看向祝舒心,但被对方白了回去。
“还不一定是女生呢。”她小声嘟囔。
但性取向毕竟是学霸隐私,她也不好直接揭开。是谁强吻了学霸呢?此时坐立不安只有一人,好难猜啊。
“我通过了吗?”景淮川没有丝毫羞耻感,语气里倒有几分骄傲。
其他人一致点头,别说强吻,他们和异性都没牵过手。
祁厉风追问:“学霸,接吻是什么感觉?”
沈禧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薄荷味的。”他垂下眼,耳廓难得泛红。他修长的手指滑过杯壁,想起那个吻,他不禁口渴。
祝舒心进行一个简单的翻译:“那岂不是又软又甜。”
沈禧彻底红温,他隐隐感到不妙,难道祝舒心已经猜出两人关系?他在桌下踩了下某人的脚,都怪他说这么露骨的东西!
可很快就轮到他了。
众人期待又好奇的目光聚焦过来。
偏偏祁厉风还欠扁地说:“前面的都这么炸裂,沈哥也别藏着掖着。”
沈禧有一瞬猪脑过载。
脑子里全是不能播的东西,他极力寻找能说的。
“我打爆过别人的脑袋。”沈禧说完就后悔了,一些记忆闪过,他踩在景淮川脚上的力度大了几分——
他敢举手就死定了。
祁厉风看看其他人:“有人和沈哥一样暴力吗?”
景淮川默默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