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带有孩子吗?”
“没,他比我小六岁,还没结过婚呢。”
万宝妮思忖地低下眼,听出唐梅语气里的得意。
“还是办个婚礼吧,就请亲朋好友,我也好给你包个红包。之前错过了你的婚礼。”她说。
“这有什么,你的婚礼我也没参加。”
气氛有几分紧张。
沈禧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吃完了,去楼下散步。”
他前脚刚走,景淮川就跟上来。
他能理解,没人想在那种针锋相对的环境里多待一秒。
微风拂面,沈禧心情舒畅了些许,语气缓和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从事什么职业?”
但问完他便觉得自己蠢。
景家那么大的产业,肯定需要人继承,他还是独生子。
“如果可以,我想当法医。”景淮川的话出乎意料。
“为什么?”
“和尸体打交道,比和人轻松。”
沈禧挑了下眉,忍不住打趣:“你要真当了法医,就把公司给我吧,我绝对帮你打理好。”
“行啊。”景淮川倒是爽快。
“得了吧,你妈不得杀了我。”沈禧嘟囔,不高兴地踢飞脚边的石子。
他家也有公司,但沈禧知道自己没什么竞争力,他也不想和未来的弟弟或妹妹去抢。
随随便便过这一辈子算了。
这些都是遥远的事了,当下重要的是期末考。
在期末考之前会有无数的小考,直到让人完全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