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死?”刀疤将沈禧踢到手下面前,自己来应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啪!
手电筒的光在空中旋转,接着砸在刀疤的脸上。
他爆了声粗,正要发作,腹部紧接着传来剧痛。景淮川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他睨了刀疤一眼,冷冽的目光透着森寒。
他收了腿,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但手里的拳头不含糊,将身高体壮的混混脑袋砸歪。
沈禧撑着地,月色映照出某人熟悉而薄凉的脸。
他一把扯住要去支援的小弟,脑袋仍然昏沉,他一头撞到他腰上,两人滚到地上,沈禧摸到旁边的石头就一顿猛砸。
真踏马的解气。
刀疤和他的小弟都倒地不起。
“你来的真是时候。”沈禧抹了把唇角的血,捡起地上的手电筒。
景淮川想伸出手扶他,但又收了回去。
“怎么处理?”他问。
“从哪来的,扔回哪去。”
实验楼。
两把椅子背靠背,两个人被绑在上面。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沈禧翻出窗户,不忘做个鬼脸。
路灯照出少年脸上的淤青。
景淮川:“我陪你去医院。”
“有没有搞错,一点小伤。”沈禧不以为意,他搜寻着草丛,终于找到被打伤的小狗。
它呜咽着,可怜兮兮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它伤得重,那畜生劲够大。我得送它去医院。”沈禧抱起小狗,打算翻墙出学校。
“走正门。”景淮川拉住他,“我会让医务室开假条,明天你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