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好吗?”
沈禧被戳穿,只好把成绩条翻出来,耸耸肩:“你看呗。”
祁厉风弯下腰,笑着拍拍他肩膀:“你这进步速度,老班肯定在办公室感动到泪流满面。”
“得了吧,还不是有不及格。”
“别忘了,你之前可没有一门及格。”
短短几周时间,便从无药可救的垫底变成冲劲十足的进步生。
沈禧清楚,有一大半是景淮川的功劳。
他正烦躁,旁边传来低沉冷冽的嗓音:
“我订了周末古城的双人票。”
这是狗屁的奖励。
沈禧出门前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胡乱套了简单的白t和工装裤。
古城有不远的距离,等沈禧到达时,已经是太阳高悬的午时,热浪迎面扑来,裹挟着干燥的尘沙。
远远地,他瞥见榕树荫凉下的高挑身影。
景淮川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是两瓶水。黑色卫衣,银色项链,棕色鸭舌帽遮掩了他的眼眸。
切,打扮得倒时髦。
“你真会挑地方,嫌我白是吧?”沈禧后悔没戴个帽子,头顶都可以煎鸡蛋了。
“里面剧场可以遮阳。”
沈禧还想找刺,但头顶一沉,被扣上了帽子。
“忍一会。”他说。
沈禧闭上嘴,帽子还残留着上个人的余温。
还好剧场并不远,今天是周末人流量大,他们排队了二十分钟才进去,还好座位多,他们抢到了前排。
周围都是小夫妻带孩子,或是年轻的情侣,沈禧不自在地抱着胳膊,愈发后悔答应来这里。
剧场中央是圆形舞台,有海盗船和巨大的水池,船上站着人,上上下下搬运着东西。
“什么表演?”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