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校医摇摇头,这类学生她见得多,陪朋友来的,或是躲跑操装病的,大部分都是想偷懒。
但对方气场很强,她不好说什么。
“三十九度,我得打个电话给你家长。准备下去医院吧。”校医皱眉,搁下体温计,飞快开了张假条。
“不是吧”沈禧痛苦地掩住脸,十分不情愿地报出老妈电话。
校医:“等会你妈就过来接你。”
烦。
沈禧咬了下唇,头更痛了。
她会想什么?她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他想翘课吧。
景淮川那家伙还没走。他淡然地坐着,既不说话,也不离开,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医务室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校医忙着手里的事,心想这两人真奇怪。
结伴来的学生大多会兴奋地聊天,但他们竟然一语不发。
过了会,保安进来喊人。
老妈到了。
沈禧坐起身,脑袋里跟灌了铅似的。
“你回去吧,我走了。”他看向走近的景淮川,没料想他伸出手。
“我也去。”
“你也有病?”沈禧语气不善。
“嗯,顺路。”
景淮川将他拉起来,他没力气反抗,默许了他的跟随。有个人在,车里或许没那么尴尬。
停在外面的是辆熟悉的宾利,沈禧刚上车,就觉察到不对劲。
驾驶位不是眼熟的司机,而是一个年轻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