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名的怒火直冲大脑,他感到呼吸急促,在岔路口顿住脚步,随后径直去了实验楼。
周六的实验楼空无一人,实验室的门紧锁,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景淮川坐在阶梯间,修长的双腿散漫地分开,一只冷白的手夹着细烟。
他微眯起眼,隔着寡淡的烟雾打量来人。
“景同学,你说规则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那您怎么也需要留校补习?”沈禧后脚踢关上门,一只手插在兜里,轻笑地讽刺他。
景淮川掐灭了烟,挥了挥手,扬去隔在两人间的烟雾。
“你我并不一样。”他站起身,走下两步阶梯,两人的距离蓦地缩紧,“你是被迫,我是自愿。”
他要高一截,明明是个书呆子,但压迫感十足。
沈禧硬着头皮瞪着他,裤兜里的手不禁攥成拳头。
他要再近一步,一定把他揍成猪头。
直到他从身旁掠过,消防门嘎吱推开又砰地关上,沈禧紧绷的神经才放松。
他竟然有一瞬生了怯意。
吗的,这家伙小时候吃了什么,个子蹿这么高。
他在楼梯间打了一把游戏,但很快手机就没电。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还没来得及给大喜发个消息。
回到课室,班上寂静无声,都在埋头自习。
沈禧习惯性地摸出一张卷子,但很快反应过来,烦躁地塞回了桌肚。
唐女士不会真觉得这样就能操控他吧?
他在里面一阵摸索,想找到之前的漫画书。
突然,头顶传来清脆的女声:
“景同学,我有道题不会,能打扰一下你吗?”
沈禧抬起头,瞥见站在窗外的女生。她长了张洋娃娃般漂亮的脸,明亮的眼眸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