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当下。
可能是喝多了些,王乐喜撑着脑袋,昏沉沉地说:“诶…沈禧,你不是说你妈离婚了吗?”
“早离了。”
“我那天在黄桦路看到你妈,还有一个很高、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走在一起。”
沈禧扯了下唇角,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她总会再嫁人,来填补偌大空荡的别墅。
“那又怎样,”沈禧啧了声,轻蔑道,“反正我不会叫他爸爸。”
“那当然,你、你只有我这一个老父亲…”
大喜话音未落,就被沈禧掐住后颈,他连忙求饶认错。
都想给兄弟当爹。
沈禧看了眼时间,快到晚自习下课。他得回去了。
今天没咋学习,他心里有些发怵。后天就是小考,他还真没把握。
景淮川那变态抢了神器,应该不会计较他先前言语上的冒犯吧。
“如果一个人…成绩好,打游戏又厉害,有这种人存在吗?”沈禧站起身,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大喜思考了三秒,认真地盯着他:
“沈哥,你无需嫉妒任何人,他们有脑子,但你有钱。”
周五小考。
沈禧买了杯咖啡提神,又借了祁厉风的风油精涂在人中。第一场就是语文考试。
他深吸口气,双手在短裤上搓了搓,紧张到手汗。
老班背着手站在讲台,锐利的眼睛跟鹰一般。
在他巡视下,作弊是不可能的。
卷子刚发下来,他就按照景淮川的方法先浏览一遍卷子,优先把默写做了。
他疯狂检索大脑,东拼西凑默写完了几句,但还有三句死活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