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亲昵了好一会儿,池砚才放开宋予鹿。

这让宋予鹿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最近真的是做怕了,天天做,夜夜做,做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还好今天没有。

弹幕也产生了疑惑:

【不对劲儿】

【是啊,池砚今天怎么连嘴巴都没亲?这不像他……】

【那个,你们听过一句话没有?男人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就不想吃了】

【偷吃?池砚不可能!】

宋予鹿也是这么觉得的。

谁都可能偷吃,唯独池砚不可能。

当然了,如果池砚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伤心归伤心,但是他还是会及时止损的。

脏了的男人他就不要了。

这是宋予鹿的底线。

“吃什么?我去做饭。”

宋予鹿摸了摸还鼓着的肚子,摇头道:“我还不饿,之前在店里吃饭了,你饿了吗?”

“我也吃了,还喝了点酒。”

宋予鹿刚刚就发现了,池砚的身上有些酒气。

“你不是说开会吗?开会还喝酒?”

“不是,是开完会喝的酒”

池砚说着便把头埋在了宋予鹿的肩膀上,“小鹿,我头好晕啊”

宋予鹿有些沉默。

酒气并不浓郁,可以确定池砚没有喝多点儿,这就头晕了?

他脱口而出道:“那你酒量可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