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砚和宋予鹿走远后,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冒了一头冷汗,腿也有些软。

不过一个穷学生,有什么好怕的?

看向旁边看热闹的同学,他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滚!”

同学们作鸟兽散开。

宋予鹿问道:“那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不认识。”

宋予鹿想不通,这人脑子仿佛有那个大病一样。

算了,想不通才是正常的,他要是想明白了,和那人的脑回路岂不是就一致了?

“我问一下。”

池砚不放心,他总觉得这个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地过来说这番话。

他对这些人不熟悉的,但是蒋临是比较了解的。

蒋临回道:【那人叫张锐,是校霸,他自封的那种,平日里不怎么上课,喜欢和校外的人混在一起,怎么了?】

池砚回了句‘没什么’,便和宋予鹿说了这件事。

宋予鹿皱起眉头,这听起来更和他扯不上关系了啊。

“算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接下来,池砚要去做兼职。

又要剩下宋予鹿一个人。

宋予鹿小声询问:“我能跟你一起吗?”

池砚解释道:“是去贺家,给贺雨补课。”

之前答应的补课还没有结束。

池砚怕宋予鹿面对贺家人会有些尴尬,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可尴尬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些私心,昨晚宋予鹿说贺晨想邀请他去贺家住。

池砚莫名不想让宋予鹿见到贺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