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种最大的欲望,食欲、睡欲和性欲。

一般来说,其中一个欲望重,另外两个欲望就会被压制住,没什么想法了。

宋予鹿的睡欲比较重,所以他对吃的和那方面没什么兴趣。

思及此,他看向池砚,那么池砚的欲望是什么呢?

可以用排除法,池砚对吃的没什么欲望,平时吃的都很简单,也不挑食,什么都吃。

对睡觉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欲望,看他每天都起得早睡得晚,天天如此。

那么显而易见,池砚应该是性欲比较重吧?

得出这个结论的宋予鹿莫名想到了被下了药的池砚。

宋予鹿:“”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到那晚的事,宋予鹿忽然觉得某处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他磨了磨牙,忽然就看池砚不顺眼了。

池砚被瞪了一眼,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应该没有哪里惹到宋予鹿吧?

宋予鹿喝了一口水,问道:“今天也要补课吗?可是今天要签约耶?”

“没事,不耽误。”

宋予鹿:“”

“行吧。”

他本人都没有池砚一个外人对自己的学习上心,可真是

两个人吃完早饭,和平时一样上楼补课。

宋予鹿如今对于补课倒是没那么抵触了,不过他本身就不是爱学习的人,坚持了几天已经很不错了。

这不,今天听着课便有些走神。

“我刚刚讲到哪儿了?”

听到池砚的问话,宋予鹿当即一僵,他怎么知道讲到哪儿了啊!

他眨了眨眼,“没事,你要是忘了讲到哪儿了,可以重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