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鹿当即打了语音过去,等接通后便迫不及待用关心的语气问道:“池砚,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要是池砚真生病了的话,这可是个千载难得的好机会,他肯定要趁机表现一番。

“没什么事,已经好了。”

“那你现在在哪里呀,我过去看看你吧~”

“我要回店里上班。”

宋予鹿:“???”

“你都生病了还上班啊?”

池砚解释道:“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店里生意忙,我请假的话,他们忙不过来。”

宋予鹿:“”

他有时候非常受不了池砚的这个性格。

虽然他这也是负责任的表现。

但是他好像只对别人负责,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多负责一点呢?

宋予鹿觉得,人有时候自私一点挺好的。

不自私的人活得太累了。

到底还是问出了池砚的地址,得知他在医院,宋予鹿连忙让刘叔送他过去。

刚到医院门口,还没下车,就见到池砚站在一棵树下。

池砚今天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黑色裤子,明明是很简单的款式,在他身上却穿出了不一样的气质,格外清爽。

额前的碎发随风而动,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宋予鹿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他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池砚的时候。

是大一刚入学的时候。

池砚拎着一个蛇皮袋子,脸上却丝毫没有自卑的情绪,淡定自若地在校园中央穿行而过。

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简单的短袖长裤,刷的干干净净的鞋子。

明明看起来很普通,在宋予鹿眼里,他却好像发着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