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见状,只能上车。
宋予鹿轻咳一声,“你要去哪儿啊?”
“前面路边把我放下就好。”
宋予鹿假装没听见这话,上都上来了,怎么能就这么让他下去了?
他还是想和池砚搞好关系的,也不用特别好,反正尽量别被报复就行。
宋予鹿轻声问道:“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要不是池砚冷着一张脸,宋予鹿还真就信了。
“我其实还没吃饭。”
池砚看了宋予鹿一眼,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说这个。
“我好饿啊,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吗?”
“我吃的都是小店,宋少爷估计吃不惯。”
瞧瞧,宋少爷都说出来了,还说没生气呢。
不过打赌这件事说到底是他的错,宋予鹿此刻非常心虚。
宋予鹿再次换了个话题:“对了,外婆还好吗?”
提到外婆,池砚的表情缓和了些,“外婆好多了,你请的两个护工很不错,多谢你。”
“没事,对外婆好就行。”宋予鹿能明显感觉到池砚的态度变好了。
“外婆从孙阿姨口中得知是你救了她,想见见你。”
听到这话,宋予鹿立即应道:“好啊,那我明天就去见外婆。”
他有种预感,他和池砚关系的改变点就在外婆身上。
池砚的心里也很复杂。
一方面感激于宋予鹿对外婆的帮助,另一方面又有些生气。
他虽然不知道打赌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他严重怀疑与他有关,说不定就和宋予鹿追求他的这件事有关系。
还有谢闻璟的话
池砚似是无意说道:“对了,谢闻璟之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