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的意思便是还没上,池砚有些担心。
家里大门是锁上的,那么宋予鹿应该是翻墙进去的。
这么想着,他的视线落在宋予鹿的大腿和屁股上,应该都受伤了吧
宋予鹿那么娇气的人,到底是怎么忍着疼翻进去的?
一想到这里,池砚便觉得心里仿佛被一个大石头压着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还隐隐有些心疼。
感受到池砚视线的宋予鹿:“???”
他气得跳脚:“你看哪儿呢!”
臭流氓!
池砚连忙尴尬地收回视线。
两个人虽然做过更亲密的举动,但是关系却没那么亲近。
“抱歉,我就是担心你身上的伤口”池砚指的是翻墙的伤口。
宋予鹿却以为他指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反驳道:“呵!你以为你很厉害吗,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伤口,我说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些?”
尤其是想到自己回来后还发烧了三天,宋予鹿气就不打一处来。
池砚怎么好意思提起这件事的?!
一想到对方以后会因为这件事报复自己,宋予鹿就觉得委屈,明明是池砚占了便宜
此时宋予鹿全然忘了自己下药这回事。
池砚:“啊?”
反应过来的池砚:“”
他知道宋予鹿误会了,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解释。
解释的话,宋予鹿会尴尬。
不解释的话,他的形象
恰好此时王妈端着水果拼盘出来了,池砚只能住嘴。
王妈见宋予鹿板着脸,好像生气了,忙哄道:“水果洗好了。少爷,池同学,家里种的樱桃下来了,可甜了,你们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