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鹿躺在床上玩手机,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
好无聊啊
就在这时,忽然接到了宋父的电话,
宋予鹿点了接通,宋父冷漠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今晚九点有个酒会,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记得过来参加。”
“好——”
‘好的’两个字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宋予鹿烦躁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用力揉了揉头发。
【额,怎么这么冷淡啊,是亲生的吗?】
【怪不得他以后会变成那样,和原生家庭脱不开关系啊】
【不幸的童年用一生治愈,幸运的童年治愈一生,唉】
宋予鹿慢吞吞地坐电梯下楼,正好见王妈带着池砚进来。
王妈笑着说道:“少爷,我回来的路上见到了你朋友,就带他一起来了,这好像还是少爷第一次邀请朋友来家里呢!”
池砚有些惊讶,他竟然是第一个吗?
他记得宋予鹿有一群玩得好的朋友,难道那些人都没来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某个角落忽然隐隐升起一丝隐秘的欣喜。
池砚的额头沁着汗水,领口微微有些湿。
宋予鹿这才想起来,这里是的小区比较严,没有登记的车是进不来的,他家还在半山腰,也就是说,池砚是走着上来的。
“抱——”
“池同学,来,喝点水吧。”王妈倒了水过来,便去厨房忙碌起来。
刚刚想要道歉的话被打断了,此时宋予鹿再想说也说不出口了。
“坐吧。”
池砚坐下,把卡放在茶几上,“谢谢你的卡,请护工要多少钱,我和医药费一起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