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躲都不敢躲,硬生生承受住了。
捂着身体,磕磕绊绊解释道:“宋、宋少对不起,我以为你走了”
男人脸色瞬间就白了,宋予鹿的大名,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非常不好惹,得罪他的人都死得很惨。
他要完了!
宋予鹿气得要命,要不是有弹幕提醒,说不定池砚就遭到毒手了。
他都没得到的人,这人怎么敢的!
“滚!”
那人瞬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宋予鹿看着池砚,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会有”
池砚打断了他的话:“宋予鹿,这样羞辱我有意思吗?”
宋予鹿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不清。
毕竟人是他绑的,药是他下的,门是他忘了关的。
算了。
宋予鹿把绑住池砚的绳子解开,转身要走,却被拉住手腕,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池砚压在床上。
只听池砚双目猩红,咬牙说道:“你下的药,你来解。”
宋予鹿:“!!!”
不行!
他还不想死。
他伸手去推,却被池砚握住双手按在头上,动弹不得。
不是,池砚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唔——”
余下的话被尽数吞入腹中。
宋予鹿的唇,好软。
触碰到的一刹那,池砚脑海中属于理智的那根弦瞬间崩塌。
宋予鹿是痛醒的。
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四肢酸痛,某处更是酸胀的要命。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