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转过身在床边准备医疗器械。就在他靠近伤者准备给他进行局部麻醉时,床上的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紧医生的白大褂,眼神哀求,嘴唇微动。
在医生俯下身检查他的瞳孔时,他极其迅速的将手里的纸团塞进他虚握的手心里。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极其自然的将握着纸条的手垂下,继续操作器械,处理伤口。
经过一番处理,子弹被取出,伤口已经缝合完毕,医生将碘酒递给同行的男人。
医生疲惫的取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血止住了,记得每天擦药以免发炎。”
同行的男人扶起伤者:“多少钱?”
医生报了个数字,那个男人快速的付了现金。他搀扶起伤者,快速走出诊所消失在门外。
诊所突然恢复以往安静,只剩下消毒水和血腥气。他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他缓缓的走到门口,锁上门,拉下百叶窗。
他背靠着门,深吸一口气,展开那只紧握着的手,手里的纸条已经被汗浸湿,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和字母组合,还有地址和代号。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盯着纸条,沉默了数十秒,他将纸条揉回掌心,将纸条放进白大褂内侧的口袋里。
他环顾着熟悉的诊所,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周围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看到林笙蹲下,李导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卡,一遍过,一遍过。”
这时四周响起热烈的掌声。
何浩瀚身上缠着绷带走过来:“阿笙,你可太厉害了,在李导的手里一遍过。”
“何前辈,你这个造型。”林笙提醒道。
“我先去换衣服,待会聊。”何浩瀚快速走进化妆间。
李导背着手走过来:“可以啊,有灵气,你包扎的手法很完美,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