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头不是要迟一周再放进去。”
“今天先把这些泡着,一周后将乌头处理好后放进去,还要继续泡两周才能使用。”林笙拿着扇子扇风。
“阿笙是什么时候学的这门手艺呢?”
“5岁就拜师开始学习了。”
“这么小,很辛苦吧。”
“其实也还好,师父对我挺好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刚从其他两组直播间过来,那两组简直状况百出】
【溯子差点拿捶子砸到手】
【旗哥直接给人家银子都捶断了,弄的人家老板都快自闭了】
【小月儿用力过猛,那染料水全溅身上了,阿婶正在给她擦衣服】
【还好橙子的手稳没出太大状况】
“阿笙。”杨柏走进来。
“怎么了?”林笙站起身问道。
“阿豆感冒了,抓服药给他喝。”
“什么症状?”
“胃寒,乏力,面色苍白还有点腹泻。”
“精神呢?”
“精神还可以,吃饭也能吃点。”
林笙点点头,在柜子上铺上纸,抓了生姜,葱白,紫苏,车前草和金银花包装好递过去。
“能吃东西就不算大事,回去喝完后3天不好就再过来刮痧和药浴。”
“好。”杨柏拿着药跑出去。
【哇,阿笙好厉害】
【手法也太娴熟了】
【不愧是童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