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便是层层叠叠的梯田,周围是群山环绕。梯田里男人们正挥舞着锄头,女人们在菜园里摘菜,好一幅田园风光。
“好美。”际月感叹道。
“我们寨子都是自给自足,不够的也会在赶集的时候下山买,不过大部分都是纯天然的。”杨阿叔摘下路边的黄瓜递给众人。
“都没洗。”宁星接的时候嘟囔一句。
“你不吃。”际月抢过宁星手上的啃。
【怎么这样啊】
【际月也太粗鲁了】
【怎么还在人家手上抢啊】
【不是你们哥哥说没洗嘛】
【书记都说了纯天然的,还嫌弃这嫌弃那的】
【现在能吃到绿色食品多不简单】
【卖不卖啊,我想买】
【挂个链接吧】
杨阿叔带着众人穿过小路来到另一条石板路上。
路上的人明显变多,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扎染坊门口,靛蓝的染布幔在竹竿上翻飞。银匠铺前,在小锤敲打银片的脆响声里,一只蝴蝶胸针正在慢慢成型。隔壁油茶铺里,戴着银圈的老太太正在往锅里撒炒好的黄豆。
“这是我们寨子里最热闹的地方,都是我们寨子的特色,大家可以在这逛一逛,我在前面药堂等你们。”杨阿叔自顾自的往前走。
“阿郎,来看看,这可都是些稀罕物。”旁边小摊贩喊道。
只见小摊上摆着蜈蚣干盘成的同心圆。乌木匣子里盘着一节暗红色的藤蔓。青瓷缸里蹲着几只通体碧玉的蟾蜍,背上的疙瘩分泌着粘液。在不起眼的角落,放着一个陶罐,陶罐用蜜蜡封着,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符纸。
“这是什么?”宁星指着陶罐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蛊虫秘罐,里面装着一只蛊虫。”摊主拿起陶罐说道。
“那为什么封的这么严实。”际月问道。
“阿妮,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蛊虫只认开罐之人,谁打开罐子,谁就能控制蛊虫。”摊主摇晃着罐子里面传出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