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内衬的扣子被对方的手灵活解开,池简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低声道:“好,换个地方。”
沈烬川紧抿着唇,垂眸瞪着乌黑的脑袋,掌心痒得发麻,想将他的头发揉成鸡窝。
有一个随时随地发作的爱人,他的反抗在他眼里,就是打情骂俏。
沈烬川识趣地不在抗拒,反倒渐渐沉浸在这种快乐之中。
半个小时后。
池简慢条斯理地帮他扣好扣子,笑眯眯地说:“这样,就没人发现你衣服底下,全是我的痕迹。”
沈烬川拍开他的手,整理好衣领子,呼吸仍旧凌乱,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到了奶奶家收敛一点,别动不动就摇晃你的狗尾巴。”
池简乖乖地点头,“老婆放心,不摇狗尾巴,摇这儿。”
沈烬川无奈地瞅了一眼,没好气地说:“ta跟着你也是受罪。”
池简眼里生起一丝嘚瑟,“不受罪,我老婆会疼ta。”
沈烬川:……
“一天天的,荤话连篇,给我闭嘴。”
池简轻声说:“我在一本书里看过,闭嘴会使所有情绪憋在身体里面,到时候一旦爆发,所有气不是往上涌就是往下冲……”
“老婆,你觉得我会往上涌还是往下冲。”
沈烬川眼皮狂跳起来,就池简这个德性,他能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