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只觉胸口都快憋到爆炸了,耳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强行压下情绪,回头看向走进病房的男人。

要不,干脆点把沈烬川关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额头一抽一抽的痛。

真要把人关了,沈烬川会很生气吧。

可是,真的想关起来,不让外人瞧见。

长这么好看,注定会惹来一堆觊觎者。

“怎么一直晃脑袋?不舒服吗?”

沈烬川径直走到他面前低声询问。

池简用余光扫了谢铮鸣一眼,嗓音闷闷的:“前几天一直在各地奔波,没休息好,头痛。”

“呵。”

谢铮鸣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夹杂着隐晦的嘲讽。

池简磨了磨后槽牙,凑到沈烬川耳边低语:“自从来了医院,就感觉哪哪都疼,我该不会生病了吧?”

沈烬川抬手摸了摸他冰凉的额头,“体温正常,头痛是没休息好,今晚要早点睡。”

池简眨巴着眼,表情无辜又带着一丝委屈,“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谢铮鸣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烬川,护士怎么说?”

沈烬川推开凑过来的俊脸,“打完这瓶针水就能回去了,以后别熬夜,早点休息。”

“哥……”

谢铮鸣:“今晚麻烦你了,我待会自己回去,你先去吃饭。”

沈烬川偏头看了池简一眼,视线回到谢铮鸣身上,“还有十分钟就能拔针了,顺路送你回去。”

谢铮鸣挑了下眉,没有推脱,答应得很爽快,只要看到池简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他就解气。

池简几乎按捺不住内心已然爆发的小火山,狠狠地磨着牙,眼尾都气红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