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渗血的纱布映入眼帘。
“果然出血了。”
沈烬川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他道:“从现在开始,好好躺着,不准坐起身。”
“嗯嗯。”
“我刚才说了什么?”
“嗯。”
沈烬川:……
他轻轻捏了捏池简的脸颊,语气颇为无奈:“跟你说话呢,耳朵听进去了吗?”
池简舔了舔唇,低声道:“听见了,声音很好听。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喝水?我渴了。”
沈烬川:“再等两个小时。”
池简眯了眯眼:“渴了。”
沈烬川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俯下身贴住他的唇亲了好一会,低声说:“还渴吗?不要得寸进尺。”
池简用鼻尖蹭了蹭他高挺的鼻,笑着道:“你惯的。”
“这样,我尽量改。”
“不行,我喜欢你惯着我的模样。”
“不惯着你就不喜欢了?”
池简眸光暗了暗,“更喜欢。”
比如沈烬川揍他的样子……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他们的话语。
沈烬川站起身,晃了晃被某人握着的手,忽然提起旧事,“你说你害怕扎针,真的?”
池简心虚地低下头,闷声闷气地说:“其实也还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