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沈烬川锐利的目光打在他小腿上,那儿有道指甲盖大小的疤。

先前do的时候光线昏暗,哪里看得见这些隐蔽的伤口,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各种伤疤无所遁形。

池简不假思索就说:“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磕碰到了。”

殊不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已经被沈烬川捕获。

沈烬川也不揭穿,只觉胸口闷得慌,仿佛压着巨石,让他难以发出声音。

池简坐起身,两手用力掐住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低声哄道:“真没事,我发誓接下来的一年,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如果违背这个誓言,我就天……唔……”

话未说完,嘴巴被沈烬川捂住。

沈烬川怕他舔,很快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记在心上就行了,发什么誓。”

池简嘿嘿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老婆,我话还没说完呢,不是天打雷劈,是天天被你揍。”

沈烬川无语,“揍你就是奖励你,真会替自己谋福利。”

他一手推开池简蹭过来的脑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池简抬起手认真道:“嗯,记心里面了。”

沈烬川叮嘱了几句后,眼皮猛地一跳,挪了挪屁股,“我在跟你说话,这就是你的回应态度吗?”

“你在我怀里,难免激动。”

“太过亢奋对身体不好。”

池简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开始耍赖:“它是它,我是我,我和它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哥哥不喜欢它,打它就是了。”

沈烬川彻底服了,艰难地起身,顺带抛下一句:“别扯淡,既然它叛变了,还是尽早处理了好。”

池简又黏了上去,缠着他手臂不让他离开,“哥你说说怎么处理?对待这种叛徒,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折磨它?”

沈烬川快要绷不住了,他一个奔三的男人居然和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年轻聊这种富含颜色的话题,太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