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早知道就录下来。”
“录什么。”
“你说,我腰有点酸,抱我去床上。”
沈烬川听到他用黏糊糊的话语说出这句话,头皮瞬间发麻,脸蛋烧了起来,“我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话了,胡扯!”
池简很识趣地闭上嘴,在他脑袋上重重亲了好几下,“嗯嗯,是我胡扯,刚才撒娇的人是我不是你。”
沈烬川不说话了,闭上眼假寐。
长达五分钟的寂静之后,池简忽然轻声道:“第一次出任务是刚到部队那会儿,地点是藏城边境的雪林……”
沈烬川眼皮颤动,没有睁开眼,静静地听他讲述着任务内容、经过和结果。
虽然池简说的轻松,但过程的凶险仅靠三言两语是无法表述出来的。
沈烬川一颗心揪了起来,疼得难受。
他哑声问:“告诉我,哪里受过伤。”
池简摇摇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都是些小伤,不值一提。”
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他身上少说有三处枪伤。
有人想让他死在出任务的途中。
有行动就必然留下踪迹。
朝他下杀手的人,已经被二叔暗地里关押起来。
为了防止证人被恶意杀害,他们伪造了证人已经潜逃出国的消息,混淆幕后之人的视听。
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