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池简被一脚踹出了卫生间,伴随着一句沙哑到极致的低吼:“滚出去。”

一条绳子扔在了他的头上,他抬起手拿下,有些遗憾地说:“清醒中的老婆果然不好忽悠,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个澡洗了足足两个小时,而池简饿了整整一年,哪能吃饱啊。

他站定在原地,意犹未尽地回想着刚才的画面,腰间系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胸膛多了几个新鲜出炉的吻痕,转身的瞬间,脊背蔓延至肩膀的地方横着几道明显的抓痕。

空气中漂浮着情欲之后的热气,池简看着整整齐齐的宿舍,身心是从所未有的放松,四肢百骸也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喉咙莫名发痒,想抽一支事后烟。

但他戒烟一年了,上哪儿找烟去。

池简压下喉咙的痒意,迈步走到衣柜前面,从里面挑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出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哥,那件衣服不能穿了,就放脏衣篓里面,别扔了。开开门,给你拿了件干净的衣服。”

沈烬川清洗干净后,关掉花洒,随手扯了条浴巾披在身上,却掩盖不住脖颈往下的痕迹。

他打开门,伸手接过池简递来的衣服,扯了扯,对方却不肯松开。

“欠揍,松开。”

池简目不转睛地欣赏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哑声说:“今晚……”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沈烬川打断:“想都别想!”

池简胸膛起伏闷笑一声,“哥,我有那么可怕吗?”

沈烬川的脸蛋覆盖着明显的潮红,眯眼看人的时候,眼尾上挑,勾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