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都不带回头的。

覃远僵在原地,以为他误会了什么,暗道糟糕,急得额头直冒细汗。

“还没和好又来这一遭,算了,这不是我这个保镖该关心的事情。”

他离开前又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往死胡同里面瞅了眼。

只见那个长得跟小白脸似的男人已经躺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捂着腹部蜷缩着身子低骂:“嘶……下手真特么狠……”

而自家小少爷弯腰捡起掉落在地面的礼物袋,动作轻柔地拍走袋子上面的灰尘,嗓音冷得不近人情:“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话一说完,他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巷道口的视线,眸色一沉,陡然转回头。

那儿却空无一人。

他蹙了蹙眉,陷入短暂的沉思之中。

除了任越,还有其他人跟踪自己?

任越撑着地板站起身,眼角泛红湿润,实在是刚才那一拳揍得太狠,疼得他胃部翻江倒海,想吐。

“我就碰巧遇到你,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哪里知道你反应过度,逮着我就揍……疼死了。”

池简冷眼看着他,很确定地说:“从我进入小镇开始,你就跟了我一路。”

任越瞪大眼,直喊“冤枉”,“我真的刚到,你哪只眼看到我跟踪你了?”

池简懒得跟他扯,沉声警告:“别跟我提什么报答救命之恩,老子没兴趣,以后识趣点,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还需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任越闻言自嘲一般笑了笑,“我跟你有仇吗?这么对我。部队的条例写得明白,队友之间要相互帮忙,非必要情况不得……”

池简冷嗤一声打断他的话语,“一码归一码,少拿部队的条例来压我。问题是,你现在烦到我了,跟苍蝇似的赶也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