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简直有病!”

沈烬川紧绷着下颌线怒骂一句,眼底的火气熊熊燃烧,被亲到通红的唇瓣不停哆嗦着。

“趁人之危,知法犯法!”

但想到是他自己自投罗网,甚至放松警惕睡在床上,池简那条随时随地发情的狗看到不得原地发疯?

再说,他当时穿着养生馆提供的衣服,布料轻薄。

他在睡梦中,隐约听到衣服被无情撕拉的声音。

沈烬川捏紧手机,深呼吸一口气、两口气,咬着后槽牙自我安慰道:“沈烬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德性,一开始就该拒绝他的约见!你心疼他什么,他这人脸皮多厚啊,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艹!”

他坐在床上低骂了好一会,才缓缓挪动腿,下床站起身。

和第一次对比,身体的疼痛感大大减少,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他朝卫生间缓步走去,小腿肚阵阵发软,忍不住咬牙切齿骂:“混蛋!以后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特么给你废了!”

飞往藏城的直升飞机上,池某人无端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欲求不满地翘着腿,眼里透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

“是哥哥在想我吗?他睡醒了吗?”

“他会不会很生气?”

只一次,哪能满足他这头饥饿已久的贪婪野兽,塞牙缝都不够。

食髓知味,拥有沈烬川的感觉,是用言语也无法形容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