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夫人审视的目光打在沈烬川身上,上下扫视着,眉头越皱越紧,语气冷淡没什么人情味,“我们池家绝不会接受一个男人进门,我更加不可能同意阿简跟你在一起。”
“他爷爷生死未卜,你今天想见也见不到,还不如早点离开。以后,请别纠缠我儿子。”
“他未来另一半,只能是……”
“连爷爷都不反对的事情,您在反对什么?”池简冷声打断。
没有人可以干涉他的决定。
他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最讨厌父母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干涉他的生活。
池夫人呼吸凝滞,眼泪瞬间涌出,“阿简,你现在连妈妈也不尊重了吗?妈妈那么爱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池简神色平静,嗓音依旧冷淡:“口头上的爱,谁都会说。”
池夫人全身颤抖,“你果然在责怪妈妈偏心,妈妈也很为难啊……”
池昌平怒不可遏:“你就为了一个男人,非要跟全家翻脸?!”
“父亲,别说的咱俩以前很和睦似的。”
池简丝毫不退让,每一句话语都夹着尖锐的刺儿。
池景硕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插嘴。争吵越激烈越好,隔阂越深越好。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依靠父亲拿回一切。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
一位女医生走出来打断他们之间的争吵,“病人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一次最多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