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昌平脸色黑沉如锅底,直接抬脚走了过去。

池简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冷眼看着他,眼神含着警告,“父亲,丑话说在前头,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大孝子,注意你的言论说辞,惹我不高兴了,我连你也打!”

池昌平脚步一顿,气歪了脸,“为了维护一个男人,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也说得出口?!”

“没办法,我老婆比你重要。”

此话一出,走廊陷入死一般寂静中。

沈烬川绷着脸低声警告:“池简。”

池简回头看着他,朦胧的黑眸闪烁着泪光,“我实话实说。”

沈烬川在他眼里心里处在极其重要的位置,不可替代。

池昌平的呼吸当即就乱了,连喘了好几声,有预感,下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的人会是自己。

心脏隐隐作痛,为了小命着想,他深呼吸一口气,尖锐的视线打在沈烬川身上,毫不客气地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得知池老爷子病重,前来……”

沈烬川还未说完,池简就挡住了池昌平不善的目光,冷声道:“我让他来的,父亲有这个空闲时间,还不如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爷爷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不会让你好过。”

做儿子的当着外人的面威胁老子,池昌平只觉脸面全无,一手指着他,哆嗦着唇断断续续地说:“你……你……”

“你”了好几声后,他捂着胸口往后踉跄几步,脸蛋因为怒意涨成了猪肝色,神情扭曲骇人。

池景硕适时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臂,不赞同地看着池简,板起脸斥责一句:“阿简,他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说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没对比就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