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两手撑墙抵在他耳侧,眸底猩红一片,眉宇间透出的不悦毫不遮掩,声音越压越低,夹杂着强烈的醋意。

司机还没停好车,他便透过车窗看到酒店门口极其刺眼的一幕,车门把手几乎被他生生攥烂。

谢铮鸣果然还没放弃。

池简不免害怕自己进入部队后,这头狼会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老婆,肖想着如何撬墙角。

沈烬川被人碰一下他都受不了,别说被人抢走,做那些更加亲密的事情。

池简越想越不得劲儿,只觉脑子要炸开了,一颗心仿若泡在了醋缸里面,酸得他难受至极,连吸进去的空气都似乎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醋坛子打翻的疯子不可理喻。

沈烬川听着他复读机一般的话语,嘴角抽了一下,刚要把人推开,脖颈便被重重嗦了一下,轻微的疼痛传来。

亲就算了,还敢出动狗牙啃咬。

“除了跟踪我,你就没有别的事要干吗?”

池简伸出舌尖抵着牙印舔了舔,闷声含糊地说:“有,想跟你做快乐的事情。”

“想听你愉悦的声音。”

“想……”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连绵不绝地传入耳廓,沈烬川无语,猛地把人推开,拉高衣领,面无表情地说:“池小少爷,早点回家洗洗睡吧,别在我面前说梦话。”

池简吸了吸鼻子,一双黑眸泪汪汪的,“梦里都是假的,你才是真的。”

“每次梦醒,我的枕头都是湿的,让我以为,那是你动情之时流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