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川心下赞同,神情却丝毫不显。

池老爷子苦笑道:“我很抱歉,没把他教好。”

“因为一些原因,他自小就由我带着长大,是我把他惯坏了,以至于对你做出那些……”

池老爷子气得猛拍桌面,瞪起眼,朝门口怒喝一声:“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偷听,像什么样儿!给我滚进来!”

沈烬川:……

他绷着脸回头,看着低垂着头走进来的男生,视线和他委屈的眼神对上。

池简走到他旁边坐下,手臂几乎和他挨在一起。

明明两个座位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他非得当着池老爷子的面凑过来。

沈烬川面无表情,心想:这是仗着有人给他撑腰,认为自己不敢反抗、拒绝。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池简非要粘着他,跟着挪了过来。

艹。

沈烬川额角青筋略微凸起,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一脚踩在旁边人的皮鞋上,无声警告他注意自己的行为。

小腿忽地被鞋尖轻轻剐蹭着,沈烬川瞳孔微缩,偏头轻瞪他一眼。

池简眨了下眼,眸底透着一丝愉悦和挑衅,仿佛在说:你打我啊。

沈烬川绷着下颌,无声吐出一句:幼稚鬼。

池简半垂着眼,鞋尖偶尔轻撞旁人的小腿,搭在桌面的手不知何时滑进了桌子下方,刚触碰到沈烬川的大腿,还没摸过瘾,一道锐利的视线便扎了过来。

池老爷子沉声教训:“爷爷教过你什么,坐有坐样,挨那么近干什么?!”

池简闷闷地“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往旁边挪了挪椅子,余光见沈烬川勾了勾唇角,显然心情很好,他眸光一亮,激动地坐直身子,任由爷爷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