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这套……你他妈的玩上瘾了吗?!”
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火气,尾音气到发颤。
在池简听来,却和床笫之间的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池简反手和他十指相扣,压低声音说:“哥,宴会厅里面那么多人,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这个男人在他眼里,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那颗星星,无论走到哪儿,都被他瞬间捕捉到。
池简喉咙滚动了一下,指尖发颤,一手捏起沈烬川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压至门板上,微垂着头重重吻上他的唇。
没人知道,他多想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主权。
让所有人都知道,沈烬川是他的人。
那些把目光投在沈烬川身上的人,被他平等地厌恶着。
真的想把这个男人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这个想法总是在他吃醋的时候冒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深深扎入心口。
池简多次想象中未来某一天,将这个男人关在自己特地为他打造的牢笼里面。
睁眼闭眼都是自己,再也没有其他人打扰。
卫生间是公共场所,随时有宾客进来,沈烬川咽下喉咙翻滚的声音,重重咬了他一下,眼底怒意翻涌。
池简感觉不到痛,眯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的眼,毫不掩饰眼中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结束。
池简松开他,两手牢牢地把人禁锢在怀里,鼻尖抵着他的脖颈蹭了蹭,哑声说:“不喜欢其他人用那种变态的目光看着你。”
沈烬川推了他一下,对方抱得越发用力,大有一辈子不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