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当即黑了脸,扭头瞪着沈烬川,猜不出他的身份,只当他是某个无名的小人物,不屑地说:
“啧,我说什么是我的自由,关你屁事?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觉得难听就滚开别听,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这么护着他,还不是因为人家准备接手池家,想趁机表诚意?”
沈烬川眸底冷光涌动,眉梢下压,沉着脸的样儿不怒自威。
对方大约二十岁,是个欺软怕硬的,这会子见沈烬川阴沉着脸看着自己,站他旁边的男人也面露不善,不免心下发虚,暗骂一声晦气,抬脚朝远处走了过去。
谢铮鸣没有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从沈烬川为池小少爷说话那刻开始,脑海的猜测得到证实。
他们的的确确有过深刻的羁绊,这是毋容置疑的。
他无权过问沈烬川的私事,只能暗自难过。
想走出这段长达几年的暗恋,不容易。
台上的池老爷子又一次抬起手臂打断众人的谈话,“为了让我孙子池简能够胜任池家掌权人一位,我决定日后让他进部队历练几年,磨炼他的心性。”
沈烬川瞳孔颤动,说不清此时什么滋味,心口仿佛压着什么,沉甸甸的,异常沉重。
他目光多次和台上之人交汇在一起,对方那双黑到极致的眸子始终盯着自己,不曾移开过。
就在池老爷子讲话结束的那一刻,沈烬川朝谢铮鸣道:“我上个洗手间,去去就来。”
谢铮鸣见他神情毫无波澜,唯独眼尾有些红,心脏一阵刺痛,“那个人,是池小少爷吧?”
沈烬川自然听懂了他的话语,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说:“都过去了。”
他不想讨论那段荒唐又虚伪的时光,转身朝卫生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