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想的是,你爷爷那么疼爱你,也该足够了,你应该不会小气责怪妈妈把爱分给景硕,对不对?”

她从手提包内拿出手帕,微垂着头擦起了眼泪,低低的啜泣声缭绕在豪华冰冷的单间病房内。

池昌平压下火气,将她搂进怀里,哑声安慰:“别哭了,这个逆子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德性,被他爷爷惯坏了。”

“别忘了咱们池家还有景硕,他小时候就听话,长大了也时常顾及你的感受,不会惹你难过、生气,无论干什么都很自觉,这才是品行端正向上的池家人。”

“如果不是验过dna,我都怀疑这个逆子是不是咱俩亲生的!”

池夫人接着道:“景硕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从当年的绑架案后,父亲就开始疏离他。”

“他多次被噩梦惊醒,醒来就问我,爷爷为什么不喜欢他。你知道我听了有多难受吗?”

她抬起湿红的眼,看着池简道:“你爷爷对你的偏心,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你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爷爷带给你的利益,那时候有考虑过你大哥的感受吗?”

“你记忆发生错乱,冤枉他枪杀你,他时刻记挂着你的病情,哪里指责过你的不是?”

“他名下的公司全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你父亲提出要帮忙,也被他拒绝了。”

“他这么拼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做出成绩,让你爷爷另眼相看。”

池简眼里的光早就消失不见,嗓音淡淡听不出情绪,“反正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在你们眼里,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废物。”

他看着五官神似自己的池昌平,似笑非笑地说:“就当我死了得了,你们还有好大儿,不是准备让他联姻吗?他那么听你们的话,绝对不会违抗你们的命令。”

他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再因为父母生起任何波澜,这样也好,他心里装不下太多人,有哥哥和爷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