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吗?今晚的宴会,你会来吗?”

想到沈烬川会和谢铮鸣一同出席,他心里不是滋味,撇着嘴酸溜溜地说:“什么时候,你才会接纳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满腔酸意几乎凝结成实质,心口像被塞进了一整个柠檬,难受沉闷。

余光瞥见桌上的袋子,他蹙了蹙眉起身,拿出里面的药,就着月光仔细查看起来。

“地西泮片?”

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一种镇静催眠药物,有抗焦虑、惊厥的作用。

池简的视线落在沈烬川轻阖的眼睛上,眸底的欲望渐渐被心疼取代。

他想,那场绑架和火灾对沈烬川造成的创伤是不可磨灭的。

而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池简把药放回袋子里面,站起身,绷着腹部把人打横抱起来。

缠紧的绷带下涌出一股温热,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弥漫开来。

他垂眸看着乖乖倚靠着自己胸膛的男人,眸光柔和,轻声道:“哥,我可能得离开你一段时间了。”

让池景硕身败名裂没用,幕后之人依然逍遥法外。

没了一个池景硕,他还能培养下一个池景硕,无穷无尽。

根据池家专业团队的调查,那个人曾和母亲有过感情纠葛,还是在读书期间发生的事情。

他因爱生恨,转而报复池家,企图将整个家族搅得四分五裂,甚至利用催眠师对池景硕进行洗脑,激发他内心的阴暗面,将他培养成一个虚伪冷漠的刽子手。

既然那个男人身份尊贵,地位稳固,短时间内无法撼动,那就一一铲除他的羽翼,折断他的四肢,让他再也无法爬起身。

未来要走的道路艰巨且危险。

沈烬川不该因为自己而承受更多的伤害。

池简抱着他稳步走进房间,俯下身,轻轻把人放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