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也是为你们池家除害,你没有做错,乖孩子,只有狠下心,才能在这个依靠权势说话的京城拥有一席之地。”
池景硕点点头,鞋尖用力碾压弟弟单薄的胸膛,垂眸看着他,冷声道:“你死了,大家才能安心。”
池简的哭声戛然而止,耳畔响起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紧紧缠绕着他,陪伴了他整个童年。
火焰和浓烟朝他们汹涌而来。
沈烬川艰难地把人背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摸了过去。
“咳咳……”
浓重的焦味不停闯入口鼻,他边走边喊:“ryan,别睡,不要睡,醒醒……”
越到里面,光线越暗。
幸好沈烬川来过这里许多回,熟悉路线。
但脚步再快,也快不过浓烟的蔓延速度。
就在他踏进卫生间的前一刻,呼吸凝滞,强烈的窒息感笼罩着他,整个人往前一扑摔倒在地。
“咳咳咳……”
他强撑着窒息感爬起身,拖着男生沉重的身躯,把人拽到卫生间里面反手关了门。
血腥味和焦味交织在一起,让他精神一震,顶着模糊的意识脱了上衣打开水龙头,将衣服弄湿堵在门缝的位置。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必须离开这里才有一线生机。
但窗户建在三米高的墙壁上,光线微弱,周围没有可以踩踏的东西。
沈烬川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伸手摸了摸男生冷冰冰的脸,眼眶湿润哑声道:“不要命的疯子。”
池简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