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他启动油门,开着车缓速行驶在海城大道上,放下车窗,任由风声在耳边呼啸,吹乱打理整齐的刘海。

二十分钟后。

汽车停在海城一处隐蔽高档的清吧门口,门童接过车钥匙,将车开走。

沈烬川以前来过这里好几回,环境清幽,安静,不像酒吧那般吵闹,很适合放松心情,小酌一杯。

清吧老板是他早几年认识的朋友,两人有点交情。

沈烬川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余光看到缓步走来的身影,抬眸对上那人带着调侃笑意的桃花眼。

“稀客啊,沈大总裁,三个月不见,今晚怎么有空过来我这儿?”

sw清吧的老板孙定新穿着深蓝衬衫黑色休闲裤,一米八几的个头,仪表堂堂。

他缓步走到沈烬川对面的位置坐下,左手支着下巴,手腕处的银色手表在灯光下泛起冷光,右手搭在桌面,手指轻敲着桌面,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神情冷峻的男人。

沈烬川微垂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挽起袖口,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正好路过,就过来喝一杯。”

“想喝什么,我请你。”孙定新挑了下眉,往后一靠,双手抱臂,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沈烬川冷白英俊的脸庞,“啧啧”两声,感叹道:“白得晃眼,很少户外运动吧?”

沈烬川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句:“最近养生,白天工作忙,晚上运动。”

孙定新:……

他“噗呲”笑出声,“你当我这家店是养生馆啊,行行行,我亲自给你调一杯养生酒。”

沈烬川眉梢扬了扬,偏头看向吧台的位置,发现以前的调酒师已经换了新面孔。

“小祁不做了吗?”

孙定新两手一摊,无奈地扯了扯唇角,“这是个狗血的故事,待会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