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当大哥的,也希望你以后越来越好”,池景硕压低声音,缓声道:“收起你的玩心,让父亲母亲少操心。”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中年男人,语气恭敬地说:“二叔,我待会还有事,就先离开了,阿简就麻烦你了。”

池从轩穿着灰色军装,脚踩黑色军靴,腰背挺得笔直。五官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窝微陷,一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目,即使站着不动,也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他淡淡地“嗯”了声,声线毫无起伏,审视的目光落在池简身上,沉声道:“走吧,进去里面说。”

池简不置可否,“二叔该不会跟我父亲一样,准备给我做思想工作吧?”

“我事先说好了,不进部队,这个没得商量。”

池从轩闻言皱了皱眉,语气透着一丝责备:“你父亲的决定不代表我的决定,别把我们混为一谈。进去里面再说。”

池简有意试探他,自然不会拒绝,抬脚跟了上去,不忘回头看了面无表情的池景硕一眼。

那么多年过去。

他们兄弟之间,总得有一个人要从高处跌落泥潭之中,再也爬不起来。

而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是自己。

池景硕背后有人撑腰,那个人身份地位不明确,他的确怀疑二叔,但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

池景硕看到他眼底的隐晦情绪,眼皮颤动了好几下。

二十分钟前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被选中的鱼儿中途反悔,间接导致任务失败。

沈洪文只是一条乱吠的蠢狗,仅用他一个人对付沈烬川,成功率不高。

因此,他收买了沈洪文的妹妹。

沈静文长期生活在充满了暴力因子的家庭,爹不疼妈不爱,哥哥三番五次踩上一脚,内心恐怕早已怀恨在心。

这种人最容易受到蛊惑,进而听从自己的命令做一些阴暗的事情。

没想到,沈静文前脚答应交易,后脚就反悔。

这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人为干涉?

池景硕不在乎原因,只在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