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了,我堂哥雇人折磨我整整一个星期!生不如死!大家看看,我两条腿被他的人硬生生打断。
我可怜的父母也被他关押在地下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我妹妹……冰清玉洁的一个人儿,如今遭到非人的对待,失了清白,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堂哥沈烬川!
他那么有钱,为什么还来抢夺爷爷奶奶的旧房子……”
他演得声情并茂,悲痛欲绝,周遭的气氛被他的哭喊声渲染得沉重压抑。
覃远捏起拳头,忍着暴起的冲动,语气恭敬地朝沈烬川说:“沈先生,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别让这种赖皮耽误了你的休息时间。”
沈烬川看着这张眼熟的脸,不免想起海岛那晚的红衣服送餐员,眼皮狂跳,索性移开视线,“不用。”
现在不是纠结个人恩怨的时候,他漠然地看着叽叽喳喳的记者们,只觉耳朵嗡嗡嗡的响。
记者一个接一个地发起质问:“请问这个男人说的都是实话吗?”
“为什么要对他们一家赶尽杀绝?”
“现在是法治社会,沈总为什么要知法犯法?”
“你爷爷奶奶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沈烬川面无表情,口袋内的手机疯狂震动,他没有接,抬手扯了扯衣领,示意记者闭上嘴。
他们很配合地噤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烬川。
“凡事讲究的是证据,空口无凭就是污蔑。”
他从口袋拿出手机,晃了晃,声音发冷:“清者自清,手机里面有大量的录音文件可以证明沈洪文究竟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