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我真的从未想过让沈烬川死,他再怎么无情也是我堂哥,亲戚一场,我真能要他的命不成!”

话音刚落,头发被大力揪住,强烈的痛感让他惨叫一声。

池简手里的刀甩出一个凌厉的刀花,泛起寒芒的刀尖抵着他的脖颈,眼神狠厉,周身杀意暴涨,“得了吧,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我只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随身携带刀具跟踪沈烬川,你就是想要他的命。”

“不对……你想要的是我的命。”

沈烬川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珍宝。

谁敢碰他一下,就是跟他池简作对。

想到远在京城的伪君子,他眯了眯眼,锋利的刀尖刺破沈洪文脆弱的肌肤,鲜血渗出,缓慢往下流淌。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沈洪文尖叫的同时想要往后退,却被保镖桎梏在原地,无法挣扎、逃离。

他不停地求饶,生怕下一刻,自己的脖颈会被这把刀无情割断。

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池简嫌弃地站起身,一脚踹向他的胸口,冷声吩咐:“拖到地下室,往死里打。”

他朝保镖示意一眼,保镖点点头,拉着沈洪文走向地下室。

“救命!杀人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天网恢恢,你杀了我,改天就得枪毙!”

“不得好死!”

沈洪文的嗓音不是一般的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