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握住他两只手,不肯撒开,眼尾湿意明显,语气急切:“那你告诉我喜欢哪一款,我可以改的,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

“你不喜欢我霸道,那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温柔。”

“你不喜欢我任性、幼稚,我会学着怎么当一个成熟男人,不惹你生气。”

“你不喜欢我技术差,我可以……”

话未说完,沈烬川打断他即将出口的虎狼之词,“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少做这种浪费彼此时间的事情,我说了,不喜欢你这款。”

“死缠烂打真的没意思,你的存在,和扰人的苍蝇蚊子没什么区别,我烦。”

沈烬川用力挣开他的手,无意间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抿了抿唇,脑海告诫自己:骗子的惯用手段就是装可怜,别信他。

他摘下头盔扔进男生怀里,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沈烬川……”

池简走到他身后,带着哭腔喊:“沈烬川,我不能没有你。”

沈烬川没有看他一眼,待出租车停稳在路边,打开门坐进后座,神情冷漠地关上车门。

池简低垂着头,旦疼,全身疼,心脏更疼,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扬长而去的出租车,紧抿着唇喉咙哽咽,抬起手臂狠狠擦了擦眼泪。

“池简,你就是活该。”

他快步走到摩托车前面,抬脚坐了上去,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擦干净眼泪,疾驰着摩托车追在黄色的出租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