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铮鸣喜欢你,他就是我的情敌。”

对待情敌,他绝不能心慈手软,争夺是必然的。

沈烬川受不了他火热的视线,眉头一拧,“继续装。”

池简耷拉着嘴角,委屈地说:“哥,我没装。”

沈烬川已经停下了单方面的暴力行为,垂落在身侧的手抖得不成样儿。

这是打人太过用力引起的反应。

“对于没有一点诚信可言的骗子,说的话是真是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沈烬川整理了一下衣领,绕过他大步走向门口。

“咔嚓”一声响起。

沈烬川拧动门把手,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情绪失控的地方。

谢铮鸣还在会场外面等着,不好离开太久。

门刚打开一半,急促的脚步声席卷而来,一只青筋缭绕的手骤然抵着门板,将门重重关上。

沈烬川眼皮狂跳起来,危机感充斥脑海。

不等他回过身,后背贴上一具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男性躯体,熟悉的味道无孔不入,带着不可抵挡的气息,钻入他的口鼻。

“既然哥哥再次手下留情,是不是证明,你还在乎我?”

池简说着便低低笑出声,胸腔随着笑声震动起伏,“我真的很开心。”

沈烬川脸色一黑,怒喝出声:“你干什么,法律法规白学了?!真当自己是法外狂徒!”

被打成这样还敢笑出声,显然是不怕死的。

“嗯,看到你就忘得一干二净”,池简垂眸盯着男人白里透红的后脖颈,凑过去轻轻嗅着,激动地舔了舔犬齿,缓声低语:“你的心软,就是我兴奋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