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身躯紧贴着沈烬川的后背,让他产生一种置身在火炉之中的感觉。

他用力掰开横在腰腹间的手臂,拉开两人的距离,眉宇间透着冰冷的疏离感,“去医院可以,前提是,你永远消失,而不仅仅只是一个月。”

池简瞳孔剧烈颤动,心脏仿若刀割,难受得呼吸困难,沉默片刻,才哆嗦着唇说:“好,如你所愿。”

只要沈烬川好好治病,只要他活得好好的。

那么,即使一辈子躲在暗处偷窥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沈烬川眼底的怀疑刺痛了池简的眼。

他沉声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不发骚扰消息和电话,否则……”

沈烬川直接忽略后面的话语,走进电梯摁了负一层的按钮。

发誓是最没用的东西。

十分钟后,沈烬川在他的带领下走进医院。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那是前两天复诊的报告。

重新检查一遍是不可能的,毕竟做胃镜真的不好受。

不消片刻,两人来到诊室门口。

“别跟进来。”

沈烬川开门前,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池简闻言苦笑一声,“好,我不进去,就在这里等哥哥。”

沈烬川推开门走进诊室,反手关上门,看着里面一堆六七十岁的外国老教授,面无表情地拿出报告单递到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