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突然泛起刀割似的疼痛,他脸色瞬间惨白下来,一手捂着痉挛的胃部,弓着身轻喘着气。

他不想在这个骗子面前表现出无能狂怒的一面,只想在离开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和体面。

脑袋的抽痛感越发强烈,他抬手摸了摸滚烫的额头,隐约想起最后两次是没有任何隔离措施的。

难怪会发烧了。

“打着直男的名义接近我、欺骗我,最后还亲自上阵,真是为难你这个直男了。”

嘶哑的嗓音轻如耳语,讽刺意味十足。

ryan隐约听到声音,动了动耳朵,抬起手臂摸了摸旁边的床铺,一手摸空,顿时睁开眼,猛地坐起身。

“哥!”

他看着站在床边,周身狼狈、脖颈处覆盖着深浅不一吻痕的男人,瞳色暗了暗,呼吸凝滞,心脏突突狂跳。

“哥,对不起,我……我昨晚……”

“我真不是人!”

他可怜巴巴地垮下脸,眼底全是懊悔和自责,似乎下一刻就要自扇巴掌。

有这个演技,奥斯卡最佳演员奖非他莫属。

沈烬川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意,懒得看他演,抬起手臂,打断他的话语,哑声道:“我饿了。”

只有把人支开,他才能趁机离开,远离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恶劣少爷。

“哥哥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ryan一听这话,立马掀开被子,赤条条地站起身,毫不避讳地朝他展露自己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换做以前,沈烬川或许会有感觉,心跳加速,但此时此刻,被伤透的心和停止了跳动没什么区别,变得冷硬、无情。

“嗯。”

他冷淡地回答一句,漠然地看了男生一眼,强压着内心的怒意,慢吞吞地坐下,后背半倚床头,顺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手机,给谢铮鸣发了一条消息。

【烬川:铮鸣,我晚点回海城,复诊的事暂时推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