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哥哥带三岁幼儿过来打针的既视感。
“坐吧,什么问题?”
沈烬川拉着男生走过去,让他坐下。
“手割伤了。”
ryan抬起手臂,放在桌面,缓缓摊开手指,露出渗血的伤口。
医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什么割的?伤口还挺深。”
“水果刀。”
“刀类啊……家里的刀?”
“酒店。”
……
为了预防破伤风的发生,ryan还是挨了一针,沈烬川的手被他“无意”中揉得通红,手背全是红印子。
处理完伤口,两人坐上返回酒店的出租车,并排坐在后座,手臂与手臂之间相隔三十公分的距离。
沈烬川双腿自然交叠,眉宇间透着些许疲惫,慵懒地倚靠着车后座,偏头扫向旁边男生裹了两圈纱布的手,沉声叮嘱一句:
“吸取教训,以后小心点,拿刀子的时候别分心。”
“嗯,知道了。”
ryan乖乖点头应了一声,抬起手臂,晃了晃裹纱布的手,面露为难之色,“哥,我待会还要洗澡,怎么办?医生说不能碰水。”
沈烬川沉默片刻,声音哑了几分,“用湿毛巾擦拭一下,这里天气凉,一天不洗不碍事。”
ryan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眸光幽暗,特意往他身边挪了挪身子,眼巴巴地看着他道:
“可是,我想洗澡。哥你看看,我裤子上面沾了血,血都渗透进去了,一股血腥味,闻着难受。”
他小心翼翼又眼含期待的看着沈烬川,继续道:“我可以跟哥哥一起洗吗?咱俩都是男人,不用避讳什么。”
光是想到这个男人帮自己搓澡,他就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脸蛋生起一层薄薄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