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an眼圈发红,耷拉着嘴角一声不吭,挂在胸前的照相机变得脏兮兮,屏幕裂开细纹,整个人散发着可怜又委屈的气息。
沈烬川只觉心窝子被人狠狠扎了一刀,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这才分开半个小时,ryan就受到这种伤害。
他握住ryan修长的手臂走到沙发上,把人按坐下去,“ryan,是谁打了你,别怕,我会帮你。”
ryan依旧低着头,闷声说:“哥,我没事,没人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前额碎发遮挡住眼底晦涩不清的情绪,他唇角的弧度略微上扬,很快又压了下去。
沈烬川皱起眉,在他前面蹲下,仔细查看他脸上的伤口。
ryan的嘴角破皮,左侧眼角有淡淡的乌青,右脸颊泛红,上面沾着一块不明污迹。
沈烬川眯起眼,眸色暗沉,语气重了几分,“你脸上的伤口不像摔伤,说实话,谁打的你。”
男人的距离靠得太近,近到ryan可以轻易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钻入口鼻,让他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香气上头,脑神经向他传递:好闻得不得了。
一个大男人喷什么香水?还该死的好闻。
ryan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明亮的瞳孔变得黯淡无光,声线透着令人心疼的哽咽,“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当陪玩。”
沈烬川蹙了蹙眉,抿唇发问:“为什么这样说?”
ryan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自嘲地扯起唇角,“哥,我还是回去苏黎世吧,我在这里只会耽误你的行程。”
“你朋友不是说过来陪你吗?我待在这里不合适,他比我更了解你的饮食习惯,我连你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吃喝住行都要你花钱,我真没用。”
他说着就要起身,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
下一秒却被沈烬川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