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能不能自己走?”

沈烬川无意识地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用脸颊蹭了蹭,红润的唇瓣轻轻翕动着,摇摇头含糊地说:“腿软……走不了。”

ryan猛地抽回手,脸色黑沉如锅底,被他蹭过的手臂起了一堆鸡皮疙瘩,恶声恶气地骂:“蹭什么!你是变态吗!”

沈烬川怔了一下,茫然地抬起头仰望着他,半张着的唇内,舌尖若隐若现。

“你是……谁?”

他的眼睛被泪水糊住,根本看不清面前之人的脸。

心脏的跳动声震耳欲聋,他难受地晃了晃脑袋,慢慢蜷缩着身子,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好疼……”

“要死了……”

ryan见他捂着胃部,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深深吐出一口裹挟着烟雾的浊气。

“有胃病学人喝什么酒,嘴巴拿来干嘛的?不会拒绝?”

他剑眉紧蹙,伸长手臂拿过车载烟灰缸,将燃烧着的烟戳灭,刚要起身,两条滚烫的手臂忽然缠上他的腰,一具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成年男性躯体紧贴上来。

男人低哑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胃疼……嗯……”

ryan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拉进车厢,上半身重重地压在沈烬川的身上。

对方的手搂得很紧,脸蛋也紧贴着他的脖颈胡乱蹭着。

男人身上的清香和酒精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不可阻挡地钻入他的口鼻。

“别喝醉酒耍流氓啊,你他妈的放开!”

ryan被他蹭得周身不适,一股无名火窜遍全身,额头青筋暴涨。

早知道沈烬川喝醉酒这么难缠,就应该扔在马路上!

沈烬川搂得更紧了,两条长腿跟八爪鱼似的紧紧缠在他的腰上,嘴里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