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没有结束,沈暄文仍然期待着,又问:“接下来呢?回家?”
“饭后散步吧。”晏晓阳一本正经地说,“带你去做你最喜欢的事情。”
沈暄文笑着看他:“我最喜欢的事情?”
“嗯。”
“什么?”
“坐公交车!”
车站在不远处,两人都喝了酒,只是微醺的程度。世界没有难受得天旋地转,但仍然充满了一种飘飘然的错觉。
晏晓阳做了个舞会邀请的手势,沈暄文像是着了魔一般,把手放在晏晓阳的手里。到了车站,两人甚至没有看来的是那一趟公交,只是跳上去,接着走去最后一排空座位坐下。
晚班车,已经错过了高峰期,没什么人的车厢,晏晓阳和沈暄文并排坐在一块儿,肩膀和膝盖都紧紧靠着,充满一种隐匿的、只有两人才懂的安全感。
车启动,沈暄文看向窗外,夜色下的霓虹灯闪烁,像是一个潮湿、朦胧的梦境。
“我梦见过。”沈暄文说。
“嗯。”晏晓阳应道。
沈暄文的心里变得柔软异常,他转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晏晓阳,低声说:“我梦见过许多次……是上高中时候的我,还有穿校服的你……我们一起坐车回家。”
“我是转校生吗?”晏晓阳认真地问。
沈暄文说:“可能是。”
晏晓阳微微侧过身,就这样靠在沈暄文的肩膀上,沈暄文张开手臂,把他轻轻地搂在怀里。